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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儿拥有修行天赋，燕家沾光不少，甚至就连他这个郡守的位置，都有不少的关系。

        但他曾在女儿眼中，看到过不屑、嫌弃。

        这等眼神，如针刺心。

        即使燕北回焚香沐浴，三日不食荤腥，在女儿的眼中似乎也是一个满身浊气的俗物。

        仙、凡有别。

        他早在三十年前，就已明白。

        “父亲大人。”

        对于燕北回的到访，燕如烟也略有诧异，客客气气施礼见过之后，问明来意，点头道：

        “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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