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圆觉断定:“此事应当不是阮籁从樵夫口中得知。”
“阮籁不傻,挖出此等秘密,想必是费了不少工夫。他用此事来扼樵夫的咽喉,怕的就是这一天。”易拾禁不住咬牙,“可惜,想杀他的人却不止樵夫一个,东西南北,无论撞进哪头都是个栽。”
“现在,一切诸事都牵系在那名私子的身上。”圆觉拨动念珠的手一停,目光虚虚地望向烛火,“如果是,是一种斗法。如果不是,又将是另一种斗法。”
易拾表情一霎严肃起来,“属下会在天亮之前确认此事。”
圆觉将念珠一圈一圈地盘起,放在桌上,起身道:“夜深路遥,去吧。”
易拾立即站起,抱拳道:“是。”随即走出方丈,在一派静宁之中,以云奔之速离开合周寺。
青竹苑,易拾的房中。
蓦然间,章琔梦魇惊醒,却发现自己躺在床里,身上被子盖得紧实,当下支身坐起,移目看去,但见易拾枕臂趴桌,似已睡着,而其脚旁的炉火却是渐凉。
章琔挪腿下床,顺手抓过搭在丁字衣撑上的大氅,走到易拾身后,动作轻柔地将大氅披在他身上,然后在其身旁坐下,单手托腮,细看其面容。
而在章琔浑未察觉之地,她那一怀心绪正渐渐化作春江之水,花落有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