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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牢头从接到孔帅的命令后便一直提心吊胆到现在,即便是听到马车驶离的辘辘声也没有立刻缓过劲,面对两人好奇的询问,田牢头表情严肃地道:“今天晚上的事,你们两个都把嘴守严实了,一个字也不能透漏出去。”
说完后,田牢头仍旧放不下心,又特地叮嘱年纪稍长的差役:“赵信,尤其是你,你那张嘴一向没个把门儿,今晚的事非同小可,要是漏出去了,咱们能不能保得住这条命都难说。”
赵信却不以为意地道:“从牢里抬出去的,肯定不是什么好物事。”想了想,突然面露惊愕之色,“总不能是个活人吧?”
“活人?”年轻差役登时吓得目瞪口呆。
听言,田牢头一个白眼看去,嗔怪道:“你赶紧的闭嘴,好事都能让你说成赖事。”
赵信大咧咧笑道:“跟田大哥闹个玩笑,活人也犯不着装箱子抬走,要么直接放了,要么押囚车送刑场,田大哥您说是吧?”
田牢头未应和赵信之问,而是另扯了个话题:“再有一个时辰就放衙了,这天儿可真怪冷的,走吧,趁火炭还烧着,咱们继续回去烤手。”
说罢,田牢头径自笼袖回走。
“这天儿,谁说不是。”赵信望天一眼,随即呵气搓手地跟在田牢头后面。
年轻差役在原地敛眉沉思,只觉今夜之事处处透着怪异,心里禁不住擂起鼓来,未觉田牢头跟赵信已经走出甚远,直到赵信喊他:“小勉子,愣着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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