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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那时,章琔才初次见着臭名昭著的花花太岁之貌相,而彼时却哪里料到,此恶棍竟在不久后与她拜堂成亲。现在想想,还真是一桩荒唐事。
而更荒唐的是,此时此刻,自己竟在伺候这个恶棍,章琔禁不住哂道:“你这纨绔子还真是好福气,也不知上辈子是积了什么德,能劳动本小姐亲自伺候,就当是本小姐欠你的,如今便算还清,咱们互不相欠,你往后可别再来招本小姐了。”
仔细地为之擦净身子后,章琔倒累出一头汗来。
“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后,章琔随手将麻布丢在盆中,而后为易拾掖实被盖。
刚拾掇好,刘郎中便一手提着一只火炉,一手捧着一套干衣进屋,先将干衣塞给章琔,紧接着又将火炉放在床前,一壁摆弄,一壁道:“赶紧去换身儿干衣,老朽可照管不过来两个人。”
“多谢。”章琔也不客气,捧着干衣便往外行去。
更衣回来后,章琔见刘郎中正给易拾诊脉,却不知因何事而满面愁容,遂问道:“怎么了?”
刘郎中徐徐摇头,“这小子状况非常不好。”
章琔闻言一惊,一个箭步跑到床前,“麻烦老郎中说具体点,他到底是什么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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