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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比之重要的是,章琔不知道爷爷现在的情况究竟如何,她始终不肯相信阮籁之言。
前日回家时,爷爷尚有两分精神头,只是普通伤风,怎会危及性命?况且爷爷身子一向健朗,小小风寒岂能有如此威力?
愈思愈烦,章琔邑邑罢箸,又坐回床里,用被盖将自己周身围起,闭目禅定,以此御寒静心。
而阮籁同昨日一样,至夜幕初垂时也不见踪影。
章宅里,易拾一宿未眠,明明早已困疲不堪,却始终愁难睡,一闭上眼,脑海里便全是章琔的身影,一忽儿想到现在,一忽儿又回到六岁那年在葵子江被救时的情景,似幻似真。
易拾将翡翠兔贴着脸颊,呢喃道:“昭昭,我想你了。”
天亮之后,易拾顶着一双乌眼开门而出。
冬去见状,当时骇愕,“公子,你你你……”
易拾瞥他一眼,“舌头捋直了再说话。”
冬去立刻关问道:“公子昨夜未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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