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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拾活了活酸疼的肩膀,“小爷我风流倜傥,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似的,脑满肠肥。”
“哎哟喂,”一声尖细的高喊声打断二人,倏忽间,刚清醒过来的沙朦朦飞鸭似的冲进来,看着一地被砸毁的桌椅板凳,直捏着帕子捶胸顿足,“我的两位活祖宗,你们可高抬贵手吧。砸烂了东西事小,伤着您二位事大,小可哪里担得起这个责任?当小可求求二位了,行行好,别打了。”
易拾退到沙朦朦身边,“沙掌柜,你来评评理,今日是谁无理取闹。”
“评就评。”章琔随手从满地破烂里捞起一把靠背折断半截的椅子坐下,“沙掌柜,你可要公平公正,绝对不能偏袒。”说话时,眼睛盯着易拾,语气时重时轻,满带威胁之意。
“二位就别难为小可了。”沙朦朦瞬间骇出一身冷汗,在这二人之间,甭说评理,便是微词也不敢言说一句。
章琔面色一沉,态度强硬,“不行,必须得评。”
易拾一只手掌住沙朦朦细肩,“沙掌柜别怕,你就实打实地说,有小爷我在,没人敢动你一根毫毛。”
沙朦朦抖抖索索地用帕子去揩额头的汗,此刻退一步后是狼,进一步前是虎,在二人的威逼之下,艰难开口:“小可认为今日的事是……是……”
话犹未完,沙朦朦身子蓦地一软,傍着易拾就往地上滑去,佯作昏厥。
春来和冬去“蹬蹬蹬”地跑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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