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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打算怎么做?”小六一本正经的问着。
“等你妈咪醒过来再说。”
“顾总,其实我想要告诉你的是,我的确是调查出来他们的头关系,可是没有实质上的证据,不得不说江敏做的真的是做的太绝了,所有和顾培之的项目都被销毁,这些消息并不是很清楚。”李斐说起来也是有点惭愧,本以为会有实质上的证据,结果什么都没有。
“你是怎么知道的?”
李斐看了一眼顾言霆,“是在调查中听着江敏手下的人说的,不过那些人也是闲聊的时候。”
顾言霆目光微沉,看了一眼唐风月,轻声道:“你看吧,我就说过了,你的姑姑有问题,你还不相信,现在相信了吗?”
回应他的只有机器的声音,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不过顾言霆也不过放弃,有线索就好,他有时间去调查。
也算是等着风月醒过来的一份贺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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