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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况且跳这支《探情》还极耗费体力，李姑姑跳完整个人气息都不太稳。

        她笑着道：“老了，果然不行了。”

        想当年，她跟良贵妃一块儿练舞时，从早跳到晚，也没觉得多累……

        黎小团掺着她的手臂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小嘴甜道：“哪有，跳的真好看。”

        李姑姑的思绪从过去的回忆里拉出，瞧着面前夸赞她的女子，又不禁想起来之前金喜对她的嘱托。

        知难而退。她想要让她吃些苦头，品品人上人的位子可不是那么好坐的。

        “良贵妃当年开始学的时候，肯定比我好，瞧我这笨手笨脚的。”

        李姑姑摇了摇头，她缓了片刻起身道：“太后娘娘莫要气馁，开始都难，良贵妃也是这样一步步走过来的……”

        黎小团听得认真，原来良贵妃也是和她一样从头开始。

        “虽说她有天分，但对于一个毫无舞蹈基础的人来说，这支舞还是太难了。有时候奴婢看着觉得心疼，但她自己却从来没有喊停更没有因身上淤青叫一句苦。这样的她能不得偿所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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