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云崖叹了口气,体贴道:“主上,其实在属下的面前,您可以适当卸下伪装。属下明白,主上您身为魔教地藏明使,肩负着应对武林气候变暖的重担,又总是面对教主的催婚,实在很不容易……”
沉渊的心中五味杂陈,一时竟不知道该愤怒还是该感动。
云崖又道:“属下从前在生死门读经,便学到舍己为人的说法。古籍记载中,数万年前,在喜马拉雅山的另一侧,有一位割肉喂鹰的神人……”
云崖一边说,一边想,其实,如果不是为了能够进入天母遗迹,保留阿璇的探视权,便是把这个统领职位拱手让给马甲,做个朝九晚五的闲散影卫又如何呢?
他其实,从来不是一个心胸狭窄的功利之人啊!
谁知云崖说完以后,沉渊却不显得感动,反而戒备道:“云崖,你往后退一点,不要靠我这么近。”
云崖感到有些受伤,但还是听话地缩到了马车的一角。
沉渊清了清嗓子,不自然地将视线挪向别处,道:“我们今日还是把话说明白。云崖,你的牺牲精神,我很是感动,但我真的并不需要你割肉喂我。那些流言蜚语,请你不要相信。”
云崖沉思片刻,道:“既然这样的话,那么主上您,为什么要对马甲那么好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