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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厉害的人，他从不羞于溢美。

        这话倒是让对面的沈驿又是一愣，半晌，沈驿突然回过头来看着他，问：“那我，有没有在你眼中发光？”

        秦匪愣了一下，然后想起来这似乎是他夸奖袁海的话。

        本来秦匪想说自己夸人的话可不单单就会这么一句，可是抬头时一眼撞上沈驿的目光。又是那对黑白分明的眼睛，透着不同以往的深沉，宛如要吸收进某些东西。

        那一刻，好多修辞似乎变得没有意义，他想说他就是光，但又觉得矫情，说得淡了又怕无法表达内心，活这么大，秦匪第一次有了词穷的感觉。

        过了好久好久，他只能点了点头。

        虽是一句话也没说，对面的男人却像是接收到某些东西，突然轻轻笑了一下。

        这还是秦匪第一次见沈驿真正的笑，那笑容淡淡的，轻轻蔓延进眼角，像春风吹绿了江南黑色的崖岸，连嘴角浅浅的梨涡都变得生动起来。

        半晌，秦匪有些愣愣地道：“原来你笑起来是这般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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