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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们群情激奋,举起各式各样武器对准眼前这些手无寸铁的女人,女人大多年轻,她们不想走,但这些人,这些口口声声为她们好的自己人,此时此刻,与外面那些伤害唾弃她们的人,又有什么区别!荷花村一直是地狱,她们受伤后幻想中的天堂从未存在过。
光脚踩在冻得发硬的地面,呼啸的风吹过麻木的脸,缩在沙子里的鸵鸟,终于醒了。
“咱们走,无论外面是什么都比这强。”谁也没有想到,最先清醒过来的是夏寒,这个拿刀威胁父母,死活要留在荷花村的女人。她是被骗来的,调-教的过程不堪回首,在哪里,在那个所谓的家里,她经历了难以想象的羞辱,光着身子趴地上学狗叫,像动物一样关在猪圈里生活,众目睽睽下拉屎撒尿,为了一口饭一杯水恬不知耻讨好男人。
她混沌的脑子几乎忘记自己是人类,是个有尊严的社会人。她是狗,是张二蛋家的小母狗。
传说,被驯服的小象取掉绳索也会乖乖停着原地。当尊严被暴力碾碎,当驯服变得理所当然,人会下意识地头埋进沙子里,因为她觉得听话可以保护自己。
驯养者抛弃被驯养者时,她们会醒吗,还是乖乖呆在原地,继续自欺欺人骗自己。被驱逐的女人看着眼前凶神恶煞“家人”,他们眼里没有半分善意,只是深深的憎恶与嫌弃。
有人笑了,笑着笑着就哭了。
荷花村的新娘走了,她们走的时候,有人在笑,有人在哭,还有的频频回首希望“家人”挽留自己,但被疼痛与疯狂击倒的荷花村人,又怎会在乎她们,没人会在乎工具,工具从来不是人。
“联系救助站和心理医生。”最终,站出来的只会是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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