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大婶眼珠乱转,顾左右而言他:“我怎么知道,我儿子还打光棍呢。”
花甜站起来,围着大婶转几圈:“既然你不知道,我们也不久留了,等会他醒了给自己撞傻了,你可比说我们当警察的没提醒。”
大婶连忙抱住花甜腿,“别别,小姑娘你可怜可怜我一糟老太太,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一辈子就这根独苗。”
花甜跳脚,“别介,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我怎么救他,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阿姨,你搞清楚一点,现在是你提供我们信息救儿子,不是我们求你给信息。这病生的蹊跷,传男不传女,暗示成这样,你还想瞒什么。你以为我们今天是来暗访的,错!大错特错!”
花甜振聋发聩,唬得大婶一愣一愣的。
“我们来,是给你们最后的机会。村长怎么承诺你们,每家每户发媳妇,但这媳妇不没发到你们家呐,不仅媳妇没发到,儿子还病得半死不活,村里发钱,但他发了几个钱,这钱一股脑全扔医院了,你说你到底图啥?”
大婶脑子晕晕乎乎的,对啊,我这折腾来折腾去,儿媳妇没捞着,儿子折进去,钱东边来西边去,我图个啥。
花甜一瞅有戏,赶紧趁热打铁:“阿姨,俗话说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你儿子为什么遭罪,还不是你这当妈的立身不正,缺德事做多了祸及子孙,不然你瞅瞅周边几个村,十里地不到距离,为什么别村没病,荷花村有,荷花村别家没有,你家有。你仔细琢磨琢磨,是不是这个理。”
大婶瞬间慌了,指着自己,手指不停颤抖,跟得了帕金森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