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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暗沉,北风萧瑟,细如盐粒的雪花点从天而降,郝仁冻得直哆嗦,即便如此,他依旧不愿意踏进派出所大门。花甜可不惯着她爹,跟花盈秀揪花甜似的,拧着老爹的耳朵,简单粗暴将他拖进办公室。
花甜正襟危坐,孟旭站在一旁,可怜的郝仁同志打踏进警局,便开始不由自主打摆子,这会更不堪,上半身直接趴桌子上,声音也开始结巴。
“你妈,你妈,你妈,她。”
花甜满脸黑线,一拍桌子,吼道:“郝仁同志,你骂人呢!能不能好好说话!”
花甜一吼,郝仁越发紧张,瞅着花甜,一脸委屈:“我,也,想,啊,你们。”
好歹自家老爹,漏风棉袄总算明白了。她把警服外套一脱,揉吧揉吧塞下面抽屉里,余光瞥向孟旭,拼命使眼色。
孟旭一愣,半响,也依葫芦画瓢脱掉警服外套,不过他没随便塞抽屉,而是叠得整整齐齐摆在一旁。两人脱了警服外套,对面的郝仁总算恢复些许,冷汗不淌了,虽然摆子依旧打,但声音不结巴,可以正常交流了。
“甜甜啊,你妈她失踪了。”大冬天,郝仁楞给急得满头大汗。
花甜眉头拧紧,她开始还以为她爹恶作剧,她妈一个大活人,闯荡江湖数十载,粘上毛比猴都精,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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