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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线落在面前呼之欲出的高耸时，笑意更甚：“真美，可惜美人在骨不在皮，倘若你妖识有半分纯净之处，也不至于这几千年来要靠吃婴孩永葆青春了。”

        “时隔千年，你竟还记的如此清楚？”女人心下微热，看向顾觐的眼眸中漾起波澜，“你既对我有心，当初又为何要执意赶我走？”

        “那日你决定用迷情香蛊惑我时，就该知晓我脾性。”顾觐冷声说道。

        女人闻言昂起下巴，眼角微微泛红：“我若知晓你会大发雷霆，宁可自伤妖识也不肯与我亲昵，我绝不会昏了头脑……顾觐大人，我同你说个故事好吗？”

        “不必。”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击碎了女人心中最后一丝情愫。

        她哈哈大笑，近乎癫狂地凝视他，嗓音颤抖不已：“两百年间，她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一位可望而不可及的妖尊。

        她深知她是小妖，也从未妄想过会有博得妖尊青睐的一天。

        在她看来，能与自己朝思暮想的心上人说上几句话，此生足矣！

        可是付出生命，只为博得妖尊一笑，却惨遭无视的感受，又有谁体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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