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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烧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不会指望我这个病人自己给自己退烧吧。”霍长渊说话时,沉敛幽深的眼眸始终望着她,一瞬不瞬的。
在卧室棚顶的暖黄色灯光下竟显得有几分可怜,而且字里行间都没有一点霸道在,反而更像是在请求。
是谁说弱势的女人会引起男人的保护欲?
一点都不绝对,明明脆弱的男人也会引起女人的照顾欲……
林宛白在他目光里败下阵来,捏着手里的棉球,“那……现在要怎么弄?”
“先把我的衣服脱了。”
霍长渊躺在那,伸手往身上比划。
脱衣服?
也对,要用酒擦身体的方式退烧,衣服是很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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