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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月的话，戳中了柔织，蓉娘两人的痛处，两人刚才的高兴劲儿立刻消失了大半，均低头不语。

        余宇点头道“宁月大人的意思呢？”

        “过完年，我会让她们自己选择，是走还是留！”宁月道。

        余宇道“这，不是说过一次吗？”

        开业之初他就让陆斌和这些姑娘们商量过，到底是留，还是走，结果有相当一部分人留了下来，一来没出可去，二来谁都不愿意再去做那皮肉营生，但如果出去不做那个营生，这些姑娘们又不可能嫁人，难不成一个姑娘家抛头露面在外做小生意吗？

        “当时是让她们选过一次，她们绝大多数都留了下来，眼下看茶馆的营生也不错，所以很多孩子都不愿意走，但还是有些人希望能离开的，同时她们也到了离开的时候了。

        因为以前她们在那个营生的时候，或多或少都会有些相熟的客人，现在她们改行做了这个，那些人还是会来这里和他们聊聊天，叙叙旧。虽然在茶馆里不可能在发生什么，但这层关系还在，所以有不少人来跟我提过，要给她们赎身，想要娶一些孩子过门。”

        “哦，还有这种事，陆斌倒是没和我提起过！”余宇有些哑然了。

        “他不知道！”宁月说道“我当时没答应，不是我狠心，也不是茶馆离不开她们，而是因为我担心这些孩子刚过上好日子，又跳进火坑了。毕竟她们现在的身份虽然都已经不再是贱籍，但毕竟之前的事不会因为她们入了民籍而被人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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