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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老者身上的一切，他都看的清清楚楚，包括他的表情，细微的动作，眼神，等等，他都看在了眼里。

        但他的意识，明明是没有进来的。他可以借用这股光看到自己的意识，此时也借用了这股光，看到了这个老头的一切。

        “厉害……”余宇心头激动不已，更多的则是震颤，他觉得自己的心神有些不稳，这老者的眼神居然转向了自己。

        这是一种感觉，从表面看，他是在观察那股光，但余宇的感受告诉他自己，这个老者已经留意到了，那光的内部有一个人在观察。

        这个人，就是外来的，余宇的意识。

        而余宇的意识，其实是没有进来的。

        此时此刻，余宇的意识，算是某种投影了，想到这儿，余宇觉得自己仿佛是明悟了什么。但有不是很清楚。

        他不敢多想，也没有时间多想，他大致的知道，这个层面，可能是自己这个境界无法理解的，也是无法触碰的。

        那老者只是看了一眼余宇这边，只是某种注意力的投射，余宇登时觉得自己的心神都要崩溃了，他猜想自己如果再看下去，说不定他的意识以及他的心神，真的会崩溃。

        因为他识海内的两个元神，都在瑟瑟发抖。

        之前他只是被对方的注意力锁定了，这老者大概也只是知道了有人进来了，很模糊，很微弱的一种觉察，但此时此刻，他是直接对上了余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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