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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周皇后也和他差不多。

        方天书也是眉头紧皱，微微叹息。

        而周成武，神情也变得极为复杂，愤怒中透着一丝不忍，但却始终没有说什么。

        “陛下！”

        大周皇后忙劝道，“真的要看着凤仪去死？”

        “哼！这个忤逆子，周家没有这样的不孝女，既然她想死，朕又岂会拦着她。”周成武倔强道，最后直接背过身，似是不愿再理会几人，又或是为了掩饰眸中的不忍。

        “皇兄，凤仪，们父女俩怎么一个比一个倔。”

        方家主母显得极为无助，但亦无可奈何。

        一旁的风神梦似乎也想说什么，但看了看方毅，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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