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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秩序妙不可言，如何缔造？

        “其实你有没有想过，在无尽是三界历史之中，别说三大至高法则，完全掌控六大顶尖法则的存在都极为罕见。”

        “曾经那些都是被誉为不可掌控的存在，但如今你却领悟了三大至高法则之一的造化，是三界发生了变化，还是说，一切原本就有可能，只是这种机缘极为罕见？”

        “也许秩序同样可以被掌控，被制定，最起码，秩序自己都在更替，它也觉得自己不够完美，或是更不是三界的发展。”

        “总之，一切皆有可能。”

        方毅看着冰雪女王。

        如果，不愧是三界中最强大的存在之一，见解也不一样。

        确实！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所谓不可能，只不过是能力不够，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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