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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后者？那会是什么样的人物？

        方毅不解。

        也没有时间去弄清楚这些，他再次回头眺望了天山之巅所在的方向，而后，身前的巨浪形成一道漩涡，黑漆漆的，仿佛幽冥之口。

        他转过身，踏入黑洞之中，消失不见。

        “终于走了！”

        天山之巅，一个苍老而有如释重负的声音响起。

        是守山人。

        他苍老的眸子看向苦海深处，松懈的脸上又出现了一丝疑惑之色。

        “为什么？为什么他没收到半点约束？天山不是已经被封印了，传奇境以上便会被排斥，为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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