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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成安有气无力地张口。

        殷妈妈赶紧凑近一些，“我来了，我来了……”

        “的伤，好些了……好些了没有？”宋成安艰难地问。

        殷妈妈不住点头，“好了，都好了……”

        怪不得最近他一直没有给她打电话，原来是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心口疼痛的好像要撕裂开了一样，她哭得更加伤心。

        宋成安的手指，不可抑止地颤抖着，殷妈妈只能更用力地抓紧他骨瘦的手指。

        宋成安咧开干涸的嘴唇笑了，眼底也终于有了些许光亮。

        “最后……还能再见一面，真好。”他道。

        殷妈妈擦干净眼角的泪水，忍住所有即将涌出的眼泪，努力挤出笑容，“我不来看，谁来看啊。我们分手的时候不是说过，老死不相往来，只希望在对方离世的时候，再见最后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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