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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初云的目光沉暗了些许。

        “杀不杀我，也在云少的一念之间，不是吗？”陆羿辰闷哼一声，竟然就站在了顾若熙的身侧。

        他看向席老的遗像，目光平静又凉漠。

        “更何况……”

        陆羿辰的话没有说下去。

        杀父仇人的最后一程，说什么也要来送一送。

        有主持人上台念了悼词，大家都低着头安静聆听。

        顾若熙听着父亲这一生的过往，自然都是对整个席家来说战功赫赫的英伟事件，而那些见不得光的阴谋算计，没有一条列出来的。

        但哪个人，还没一些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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