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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自己都经常问自己这个问题的，只是自己也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究竟是什么。

        所以才会让自己现在很迷茫。

        “不回答的话，算不算是一种默认呢？”古道看着言漾心里其实已经很明白也很明确了。

        他的徒弟，真的没有任何人比自己更了解她了。

        “师傅，其实说实话，这个问题自己都没有正确的答案，我现在自己心里怎么想的都是很迷茫的状态。”

        言漾深叹了一口气说道，“师傅，我现在甚至有些不确定。”

        “那心里是不确定什么呢？”

        “不确定是以前的那个情义，导致我现在完不确定自己心里的想法。还是说我心里现在还对他还是有感觉。”

        言漾本来就是一个很念旧情的人。

        所以对于以前的那些事情，她自己心里其实会特别的有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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