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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王想不起自己当时是如何答应的，又是如何决绝地把五岁的儿子扔到宫外自生自灭。

        他大概从来没有想过，那个温柔小意一心为他着想的姑娘，会那么决绝地离去。

        楚天奕嘲讽道：“你对不起的是我的母妃。”

        楚天奕说不上自己是什么感受，这么多年的执着除了为自己和母妃讨个公道，更多的是希望听到眼前这个人的忏悔，可真正听到了，他却觉得不是滋味。

        帝王眼中闪过一丝希翼，似有些不敢相信道：“奕儿，你原谅父皇了？”

        楚天奕冷笑道：“原谅？你能求得我母妃的原谅，我自然原谅你。”

        建文帝苦笑道：“是啊，朕让你们母子受了那么多伤害，有什么资格求得你的原谅，罢了罢了。”

        楚天奕不语，他曾经想过这个人这么对他和母妃是有苦衷的，如今的确是有苦衷，可这不过是眼前这个人无能的借口。

        帝王悲伤了一会儿，似想起什么，看着楚天奕认真道：“奕儿，朕想要你坐上朕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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