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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氏这些年里也是养尊处优，身子弱不禁风，被他一脚踹在心口，立时喷了一口血出来，外在那里，捂着胸口半天爬不起来。

        四个衙役冲上前去，不敢动手，只是将穆郡王死死的拉住：“郡王爷，这里是公堂，请您息怒，别叫我们大人难做。”

        一个贱民，居然用这样叫人笑掉大牙的理由谋杀了他的儿子？穆郡王气疯了，只恨不能当场将这凌氏千刀万剐以泄私愤。

        可是被四个衙役拉着，他也挣脱不了。

        那边凌氏歪在地上，起步不来，只是抬起头来看向他，依旧年轻美丽的面孔上都是扭曲的那种狰狞又绝望的神色：“就是因为有这样的父亲，才会教出他那样的儿子来，什么荣华富贵？什么锦衣玉食？不是我心之所向的东西，这些在我眼里就是一文不值的。就因为们出身尊贵，就因为们是皇族，就能为所欲为的欺辱他人了吗？是，我是出身微贱，我是个贱人，因为在们父子的眼里，从来就没把我这样的人当成是人。我就是个物件，可以随便任由们想要就要，想扔就扔的。但是郡王爷，多行不义必自毙，哪怕我只是个物件，哪怕我只是被摆在桌上的一个花瓶，花瓶裂了，碎裂，碎瓷片也一样能杀了这样的所谓人上人。就是我杀了他的，我想杀他很久了，现在他终于死了，死了……哈哈……”

        凌氏说着，也仿佛是出了一口恶气一样，捂着心口咯咯的笑了起来，状若癫狂。

        “也算是个刚烈女子了。”何师爷暗叹一声，凑到胡天明身边小声的提醒道：“仵作验尸的结果，以及那天夜里在那院子内外的下人的供词都和这凌氏的说法对的上。当时不太可能有另外的人摸进那屋子里行凶再嫁祸的，应该确实是凌氏怀恨在心，所以先点迷药让萧大爷失去了反抗能力，然后用匕首刺死了他。”

        当时他们赶过去的时候，凌氏还正表情木然的守着萧概已经冷透了的尸体，手中握着匕首，手上是鲜血。

        屋子的门窗部紧闭，那屋子没有后窗，前院里还有人把守——

        就当是那个情况看，凌氏杀人这一点几乎是可以当场就断定的，只是她一个依附于萧概生存的弱质女流，这么多年据说从来和萧概之间争执都没有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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