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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家的一个奴仆,居然能一眼认出这位新贵的侯爷,可见这位侯爷的确是有出入过霍家的,而且可能还不止一次,否则怎么可能连霍家的一个使唤婆子都能一眼认出他来?
“肃静!”胡天明再拍惊堂木,喝住众人,仍是盯着吴婆子:“继续说,是如何识得定远侯的?又是在何时何地见过他?”
吴婆子伏在地上,不太敢把腰直起来,立刻就回:“奴婢在霍家做事多年,这六年里的差事就是守后门的,奴婢……奴婢一共见过侯爷两次,头次是在去年腊月初七的深夜,当时我家二小姐摸黑出的门,给了奴婢打赏,让奴婢给她留门,后来约莫半夜才回,带回来的一男一女两兄妹,是奴婢给开的门,其中一位就是这位定远侯大人。然后次日一早,二小姐又赏了奴婢一贯钱,说是过腊八节,她准奴婢半天的假,让奴婢只管吃酒去,不用当差了,奴婢当时也没多想便去了。可是买了酒回来,又不是很放心后院我那差事,便……便又过去看了一眼,当时……又看见侯爷了,我家门口还停了好几辆大车,有人在里里外外的搬东西。当时,当时二小姐也在场,奴婢不敢过问主子的事,就……就又赶紧避开了。”
前半段有关第一次见武青林的事,她说的很流畅,因为确实都是事实,后半段就明显有点磕绊了。
胡天明听着,并未及时质疑,只就问道:“那是如何知道侯爷的身份的?是家主人告知于的么?”
“不不不!”吴婆子连连摆手:“侯爷两次过府,二小姐都弄得很神秘,并不曾与奴婢多言,更没有透露过侯爷的身份,只是……奴婢方才已经说过,初七那天侯爷去我们府上的时候,还有个小姑娘同行,后来我家办白事,那小姑娘又去了一趟奴婢才知那是定远侯府武家的二姑娘,再有那日听她当面唤侯爷为兄长,这才知道前面两度登门的竟都是侯爷。”
这番话,至少表面上听来,逻辑是成立的。
那吴婆子说完,好像才又想起了什么,连忙又补了一句:“奴婢所言句句属实,奴婢所见侯爷过府的就这么两次,因为侯爷通身的贵气和体面,走的却是奴婢看守的后门,所以印象才格外深些,至于那两次前后……侯爷是否还去过,便……便不知道了。”
霍常宇本来是很有些紧张的,但听她把该说的话都说出来了,才终于暗暗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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