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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妈妈听得心酸。

        霍芸好却一下子就笑出了眼泪来。

        这两滴泪洒得猝不及防，落在了霍常杰脸上。

        她连忙拿帕子给抹掉了，然后又将霍常杰的小手掩回大氅里面，平静道：“又不是读书的材料，既然不喜欢，就不要勉强了。之前答应母亲的话，就只是为了叫她安心罢了，不用一直惦记着，姐姐不用考功名，也不用做官，喜欢什么就做什么。”

        霍常杰似懂非懂，想了半天，还是纠结着道：“可是母亲说……”

        “母亲只是想要我们都好好的。”霍芸好摸摸他稚嫩的面孔，“以后就懂了。只要咱们都能平平安安的，高高兴兴的过日子，母亲看了，一样欣慰，她会含笑九泉的。不是喜欢医术么？等回了渝州，我们找一间好的医馆铺面盘下来，读书识礼是要的，剩下的时间，给拜个师傅，去学医也是好的，将来悬壶济世，治病救人，也一样是有出息。母亲只是希望能有出息，能过得好，不是非要做官不可的。不用总想着争气，功名利禄那是活给别人看的，知道么？”

        这样深奥的道理，霍常杰自是完听不懂的。

        他眨巴着一双大眼睛，观察了姐姐良久，但见姐姐是真的是心情不大好，就很乖觉的没有再追问，点了点头，随后小声的嘀咕了一句：“我是觉得做大夫比做官好的。”

        严妈妈从旁看着，心酸之余多少还是有些欣慰，又偏过头去抹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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