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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青雪显然极不耐烦她说这些,不悦的皱了眉头,横过来一眼,冷声道:“不是说夫君自尽当天我二哥有从他书房拿走一封信件么?这些天他却对我只字不提?夫君就这么没了,他总不能是无缘无故的就那么想着去死的,这其中必是有个什么缘由的,我不能这么糊涂着,我得去问个清楚。”
原来她憋了这么多天的劲儿,为的竟然是这个?
钱妈妈看着她那冰冷的眼神,就觉得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神情闪躲着小声道:“奴婢那也是凭空猜测的,兴许也没什么内情呢……”
当时武青钰拿走那封信之后,钱妈妈是看见他在武青雪的院子外面拆看的,当时觉得他神情不太对,后面就偶然跟武青雪问起,结果武青钰却压根没把信的事跟武青雪说。
她以为这事儿都过去了,也没什么打紧的,不想自家小姐居然是耿耿于怀的记在了心里。
“不管是不是我多心,我总归要当面问过了才算。”武青雪道,却是一副决绝的语气,不容辩驳。
钱妈妈是觉得她这样贸贸然找到军营去纯属胡闹,可是又太知道自家大小姐的脾性了,明知道劝不住,索性就也不再多言。
武青钰那边,这几日一直在忙着帮武青雪办陆之训的后事,直到昨天下午回营,又去城外安置那些流民的地方跑了一趟。
经过这几日的观察,士兵们都无恙,流民里另有三人染了病,其中两个病情比较重的,不治身亡,还有一个刚发作不久的,几个大夫力救治,病情倒是好转了。
这样一来,他也就放心了,命令驻扎在外的士兵拔营回了大营,又给了些盘缠,打发了那些流民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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