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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时觉得无所谓,他弄了二三十个证人,一个一个的证,怎能都能把这双男女钉死在勾搭成奸的耻辱柱上。
结果吧——
萧昀没有抓住机会穷追猛打不说,这个人,居然还真不是个省油的灯,想凭着一张嘴来扭转他辛苦布下的整个局势?
这时候的周畅源已然是有点抓狂了,激动地语无伦次起来:“他就是与有染,萧樾不配为皇家血脉,他是们这对奸夫**的孽种。”
“住口!”魏瞻没还说话,却是萧昀猛地将手里的惊堂木砸了过来,“朕的皇祖母是一朝国母,朕都没说定她的罪,岂容一介罪人这般口出污言秽语的辱骂她?”
周畅源是抱着必死之心来的,之前肯跪着老老实实和萧昀说话就只是在逐步构陷走棋子,现在看明白了萧昀要包庇周太后的态度,而他的底牌也出完了,也不需要再伏低做小了。
他捂着胸口往后退了两步,嘲讽的大笑起来:“陛下到底还是太年轻了,要讲孝道也不是这么讲的,先帝爷在天有灵若是知道让他头顶戴了这样一顶绿帽子却因为愚孝而不肯替他锄掉祸害,他会是个什么感受?何况事关皇室血脉……”
“周畅源!”这一次,打断他的是魏瞻。
他也自己站起来,转过身来,面色冷凝又严肃的注视着癫狂中的周畅源:“现在一口咬住不放在怀疑的就仅是晟王殿下一人的血统,不包括陛下的生父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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