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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郑兰衿也是大姑娘了,郑秉桓为了避嫌,也不好和她太亲密了,就拿了铜镜给她:“自己涂了揉一下,也不是伤得很重,一两个时辰就能散瘀了。”
郑兰衿还是一语不发,拿了药膏涂抹。
郑秉桓是个淡泊的性子,他没在官场上混过,对名利场上的事情也不感兴趣,就只是醉心医术,家里的事自有父亲决断,他平时也不怎么管,这时候却不得不开口数落郑兰衿:“也是的,一个女孩儿家,操那些闲心做什么?平白惹怒了父亲。”
郑兰衿对这个兄长,虽然不抵触,但却没有对父亲那么畏惧和尊敬,她刚被郑修责骂,也是带着脾气,当即回嘴:“是父亲太过妇人之仁,而且也就一封信的事……”
“真的就只是一封信的事?”郑秉桓定定的望着她,打断她的话。
郑兰衿一愣,心头也跟着猛地一跳,隐约的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再看向兄长的时候目光就透着心虚。
郑秉桓面容严肃,忍不住又叹了口气:“父亲之前跟我喝酒的时候提过,说他以为年底替她递了请辞的折子回京,没准陛下会准的,可陛下那边却并无动静。”
郑兰衿又是眉心一跳,还是嘴硬敷衍:“那又怎样?”
郑秉桓这就对她真的带了几分失望了:“嫂子来信的时候都跟我说了,烧了父亲让带回去面圣的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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