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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良晟看到母亲眼底的镇定，神情才没这么慌乱，只是，到底是多年的枕边人，一时气愤杀了她，如今也是后悔的。

        杨氏语重心长地道：“晟儿，记住，成王败寇，来日若得胜归来，谁都不会去追究的内院之事，若输了，听母亲的话投敌，回来之后也无人再有资格追究，连陈瑾宁和她腹中的孩儿我们都下手去杀了，更何况长孙嫣儿一个妾侍？所以，这不是大事，身边的两个女人，都不过是蝼蚁之命罢了，比不得矜贵。”

        是啊，连陈瑾宁和孩子他都杀了，杀一个长孙嫣儿算什么？再说，他是在战场里回来的人，在战场上杀了多少人？他会怕杀人吗？

        如今想想，对长孙嫣儿也没了什么感情，八年来，看腻了她的矫揉造作，她自打嫁入侯府之后便再没了女儿家的那种清纯，处处心机处处谋算，还不如陈瑾宁纯粹。

        杨氏继续劝说，“已经没有退路了，晟儿，在路上的时候，尽量利用长孙拔帮杀了陈瑾宁和陈靖廷，记住，不能再心慈手软，一定要杀伐果断，错过了机会，就永不翻身。”

        李良晟慢慢地抬起了头，双拳紧握，眸子坚定，“母亲放心，儿子知道怎么做了。”

        杨氏看到他眼底决然的光芒，这才放了心，道：“今晚就在母亲这里睡吧，母亲陪着，明日一早，母亲送出征。”

        “好！”李良晟也不敢回去了，他知道长孙嫣儿的尸体就暂时安置在床上。

        杨氏出去了一圈，吩咐下去，把事儿办得利落一下，没一会儿之后，有人进来禀报，说石榴失足落了湖淹死了。

        杨氏闻言，轻轻叹息，“她到底伺候如夫人许久，后天好生给她安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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