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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仵作一怔,“大人,卑职所言属实,何来勾结犯人一说?”
陈牧看着常安,“常大人,为何笃定郡主身上有伤?”
方才陈牧还叫称呼陈瑾宁,如今却称呼郡主,常安闻言,便知他已经不把陈瑾宁当做嫌疑犯了。
“大人若不信,何不亲自命心腹来查验呢?”瑾宁淡淡地道。
常安慢慢地转头看着瑾宁,她面容坦荡,竟无半点畏怯之色,可见是胸有成竹了。
莫非,崔氏看错了?
可崔氏办事从不会这么粗心。
簪子,伤口,这是两大罪证,若没了这两样,如何能把陈瑾宁入罪?
“鲜卑细作,总不会无端指控。”他不甘心,阴鸷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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