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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瑾宁也懒得跟他废话，道：“既然不说，我也不勉强，回吧，崔氏的身份，我总有办法查个明白。”

        陈牧站起来就往外走，只是走到门口，便停住了脚步，迟疑了一下回头看她，“方才说知道她是谁，她到底是谁？”

        “这事不该是我告诉。”瑾宁淡淡地道。

        “可见方才是在糊弄我。”陈牧微愠。

        “说是就是。”

        陈牧握住拳头，“我告诉崔氏说了什么，但是也要告诉我，她是谁。”

        “跟我说崔氏的事情，不是为我，是为了朝廷，为了大周，同时，也是为了自己，皇上如今弃用，但是若能立功，便有重返朝堂的一日。”

        “不要与我说这些道貌岸然的话，便是我告诉崔氏的身份，也不会在皇上面前提我半句，我落得今日田地，不正是所喜见的吗？”

        瑾宁见他绕来绕去地说这事，也有些恼怒了，“到底是不是男人？猜疑这个猜疑那个，何必再说？落到今日田地难道是我害的？是想害我，害不成，才害了自己，要责怪的人是自己，给我摆什么脸色？在整件事情里，最有资格生气的人是我，我对置气了吗？曾是大周国的侍郎，该知道公私分明，心里难道就不怀疑过崔氏？难道就不为眼下的局势担忧？若怀疑过，也曾担忧过，今日就该摒弃我之间的嫌隙，把事情说明白。”

        陈牧听了她的话，眼底依旧有愠怒之色，但是也深思了一下，最后，他慢慢地走回来坐下，道：“没错，我应该公私分明，崔氏是来找过我，但是她没有表露她的身份，只是跟我说，可相助我重返朝堂，重得皇上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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