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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张脸狰狞得几乎要吞噬了老夫人，五脏六腑攥成了一团，痛得他呼吸困难，“是不是真的？是不是害死甄依的？是不是？”

        老夫人脸色平静，“不是！”

        “撒谎！”陈国公一拳打在了旁边的槐树上，手指骨头爆开出血，他眼神凶狠得吓人，布满了红血丝，“撒谎，刚才我听到跟袁氏说，们花了一万两银子让瑾宁死在我的手上，好狠毒的心肠！”

        “听错了，我们没有这样说过。”老夫人忽然笑了，看着甄老夫人，“找这么多人过来，就是为了给老身堆砌罪名吗？事情过去十六年，查无实证了，当然是谁有权谁说的就是真的，报官吧，把老身抓进去，横竖们甄家已经只手遮天了。”

        甄老夫人却慢慢地摇头，“不，抓进去做什么？那不是便宜了吗？老身要留着的命，慢慢地折磨，不过，报官是要的，私自变卖甄家的产业，败坏甄家的名声，还要，的孙子在担保期间假死逃去，官府应该要好好查一下。”

        她扬手，眸子锐利地看着陈国公，“甄士安，把陈守业带到妹妹的坟前，让妹妹死了也得睁开眼睛看清楚，她坚持要嫁的这个男人，是怎么一步步把她和她的女儿逼死的，再叫两个弟弟把国公府翻个天，但凡属于妹妹的东西，都一并带回去，包括牌位，她和陈家，一刀两断。”

        甄士安应道：“是，母亲！”

        陈国公踉跄一步，极尽悲愤又极尽痛楚地看着陈老夫人，这个他尊重了大半生的嫡母，“我这辈子最错的，便是认贼作母！”

        甄老将军快步进来，手里提着一个人，丢在了地上，眸子冰冷地看着陈国公，“把这个神棍也带到坟前去，让他当着妹妹的坟墓，说一遍她的女儿是克星灾星！”

        长岐道人吓得瑟瑟发抖，跪下来求饶，“和贫道无关啊，都是老夫人指使我的，甄大将军饶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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