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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犯了什么错？”瑾宁反问，却站着不动。

        袁氏生气地道：“还问犯了什么错？为什么要叫下人把燕窝分等级上？还有，正厅外头的那些女子是怎么回事？不都是闹的吗？是成心搅了祖母的宴会。”

        瑾宁笑了，“没错，是我吩咐的，但是这不都是依着祖母您的喜好吗？您素来是分等级的，至于外头的那些女子，也是我安排的，否则，怎显得祖母您热情好客呢？”

        老夫人一拍桌子，怒道：“把国公府当什么了？烟花之地吗？把老身的面子，父亲的面子国公府的面子都给丢尽了！”

        瑾宁冷冷地道：“们都有面子，那我的面子呢？对食？私定终身？梨花堂里的椰子水？们给过我面子吗？老夫人的算盘打得不错，今日但凡一样成了，我便得夹着尾巴回青州是不是？我若不出手，回头还有什么等着我？我母亲的姘头？我的生父？”

        瑾宁的声音微凉，却是夹着狂怒而来。

        她一直认为，老夫人多少会顾忌身份，不会用太肮脏的招，但是，如今看来，却是高估了她。

        她的手段，比起长孙氏的还要肮脏。

        “胡说八道什么？”袁氏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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