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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婆子一巴掌挥在她满脸血污的脸上，恶狠狠地道：“国公爷有话问，直说便是，但凡有一句隐瞒，叫好受。”

        海棠颤抖了一下，散乱的头发遮蔽着的眼睛慢慢地睁开，大滴大滴的泪水落下，肿得黑紫的嘴唇动了一下，“奴婢……奴婢不知……”

        “不知？”令婆子又一巴掌下去，揪住她的头发厉声道：“忘记方才我是怎么跟说的了？国公爷面前，不得有半句假话，不得为三小姐遮瞒。”

        海棠无可自拟地哭了起来，“奴婢知道错了，三小姐……是奴婢撺掇三小姐与那书生走的，三小姐不想走的……”

        令婆子眼底闪过一丝凶光，长孙氏暗暗打了个手势，示意她不要做声。

        陈国公狂怒不已，一脚踢向海棠的肚子，海棠疼得整个人蜷缩着，一口气几乎提不起来，许久，才吸了一口气，“国公爷……杀了奴婢吧！”

        “拖她下去关起来，等把那逆女找回来再杀了！”陈国公脸色铁青地下令。

        令婆子连忙就命人进来把海棠拖出去。

        长孙氏眼底闪过得意之色，却马上垂头掩去，忧心忡忡地道：“国公爷，这如何是好？侯府那边怕很快就要得到消息，这事儿，总得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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