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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子撅着嘴说，但已经停下了脚步。

        “我不说了！我什么也不说了！燕子小时候就特别漂亮，那小脸蛋儿，那小身材，老棒了！”

        秦良信口开河的胡乱讨好着燕子。

        “呸！”

        燕子回过脸去淬了秦良一口，他这话说的也太假了！没有半点儿的诚意。

        “燕子，你师傅他那时候也是这么油嘴滑舌的吗？”

        杨诗云又问。

        “不，那时候他话很少的，一天到晚都是一张严肃脸，连笑都很少笑的，基本上看不到他笑。哪儿像现在啊，一点儿正经的样子都没有！”

        燕子纠结的说。

        “我了个草草的……我现在就这么不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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