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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寿呀，百寿，你用来用去，就只会用这一招。”李七夜看着跪在那里的老头，心里面涌起了无尽的感慨，轻轻地叹息一声。

        “大人叫我石谦便可。”老头跪在那里，真诚地说道，在李七夜面前，宛如晚辈。

        “算了，还是叫你百寿吧。”李七夜轻轻摇头，说道：“你可知道，这样的手段你已经用过一次了，当年我要灭你药国的时候，如果我还不糊涂，我还有一点记性的话，你当年也是用这样的手段吧。”

        “我知道。”老头真诚点头，说道：“大人当年赐我药炉，对我大恩，我永世难忘。”

        “好了，起来吧，你也一大把年纪了，不用跪了。”李七夜最终是轻轻叹息一声，说道：“我当年饶恕药国，不是因为我曾经赐你这么一只药炉；今天我再次饶恕你们药国，也不是因为这一只药炉。”

        “我虽然说是一个念旧的人，一只药炉，还不至于让我念旧到这地步！”李七夜淡淡地说道：“我当年饶恕了药国，今天也饶恕了药国，不是因为这一只药炉，是因为你。正是因为我欣赏你，任信你，才会饶恕了药国。”

        老头已经站了起来，他真诚地说道：“大人对我的大恩，我是永世不忘。若没有当年大人指点一二，也没有后来的我。”

        “这就大可不必了。”李七夜轻轻地摆了摆手，说道：“金子，到了哪里都会发光，我当年也只不过是见你是可造之才，随手点拔一二。”

        说到这里，李七夜看着老头，说道：“你觉得你自己能活多久？一年，十年，又或者说，你还能埋在地上多久？一个时代？十世，还是一百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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