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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后……他们和外头的百官没有什么不同，都是见鬼似的看着方继藩。

        一个个人，眼睛张得极大，目不转睛。

        又是令人尴尬的沉默。

        至少在这一刻，朱厚照觉得自己是不是该放开嗓子，吼一嗓子的救命。

        毕竟，大白日见鬼，是挺渗人的。

        “老……老方……”还是朱厚照反应快，他起身，期期艾艾的道。

        方继藩忙朝朱厚照行了个礼：“见过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有些日子不见了，你好呀。”

        朱厚照失魂落魄，却是喃喃自语道：“本宫……本宫不是做梦吧。”

        方继藩走到朱厚照的跟前，露出了一个笑容，而后伸出手，狠狠的掐了掐朱厚照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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