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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宁侯张鹤龄按着兄弟张延龄便是一顿好打。
“当初说什么,说什么海贸能挣银子,四洋商行,肯定要大赚的,现在好了,现在好了,看看那姓方的狗东西做的好事,完了,我们的身家性命,都没有了。”
一通乱锤之下,张延龄已是鼻青脸肿,他扑哧扑哧的喘气,大叫:“哥,当初是你说要买的,是你说有利可图,说咱们是见过世面的人,晓得丝绸和瓷器,运到了海外,能生多少利,这都是你说的呀。”
张鹤龄:“……”
良久。
张鹤龄好像想起来了:“难道真是为兄说的?”
张延龄摩挲着自己青紫的眼眶呜呜的低泣。
张鹤龄终于想起来了:“你为何不早说,看来,是为兄错了。”
他拍了拍手,撇嘴道:“为兄有错就认,有错也要罚,那就罚酒三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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