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弘治皇帝此刻,心里不知该是心寒还是心喜,他凝视着那毛纪。
毛纪这一刻,再没有了方才的傲然,如神仙被打落了凡尘,成了一条丧家之犬。
他心刺痛。
痛不欲生。
这是一种背叛。
如此多的人,言之凿凿,只恨不得将自己打成乱臣贼子,他内心深处,希望有人能够为自己说话。
可是……这堂中的读书人和士绅们,真正的吓着了,许多人哭成了泪人,一个个拜倒、匍匐、哭天抢地,捂着心口道:“毛纪误国,铁路利国利民,岂有不修不理。太子殿下来都来了昌平,不是说好了,是为了先来勘探地形的吗?怎么说变就变了,陛下啊,不能朝令夕改啊,毛纪不过是区区苍蝇,跳梁小丑,他已致士,现在不过是一介布衣,怎么能够因为他的信口雌黄,便停修了铁路?”
“草民人等仰慕圣恩,一直盼着太子殿下能够修通铁路,使咱们昌平上下能够缩短与京师的距离,使这昌平上下人等多一口饭吃哪,请陛下以大局为重,至于区区毛纪,陛下与这样的人计较什么。”
毛纪顿时觉得心口堵得慌。
他气血上涌,眼中闪过不甘和悲凉,脸色难看之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