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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刘瑾的脸,从僵硬,变得开始如丧考妣,口里的肉干也吐了出来,却是默然无声。
“可能……可能……”
朱厚照的脸上,怒气开始升腾而起。
“你忘了?”
“奴婢……奴婢……”
“你就光顾着吃!”朱厚照暴怒。
这些数字,他还要回到关内,去四处宣讲的,这个牛,他可以吹一辈子,尤其是方继藩那个家伙面前……
可现在……这厮……竟忘了。
朱厚照有点发懵。
这一路,洗劫了无数个部族,一路烧杀,数字太多,他脑里一片混沌,早就记不清了,本以为,反正有刘瑾记得。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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