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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东西，接触不到那个层面，所以无法理解，但弟弟确实是因为我死的，对不起。”

        既然话已经挑开了，杨瑞也不再遮遮掩掩，直接诚恳地说道。

        这一刻，他感到从所未有的轻松，心中像是卸下了一块沉甸甸的大石。

        与此同时，他也有了一个决定。

        “对不起有什么用？知道他今天要结婚吗？知道我们已经在给他备办好一切事宜，就等着他回来完婚吗？知道我爸爸妈妈有多开心吗？让我怎么跟他们开口？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

        “对不起。”

        蒋秋冬不再理会杨瑞，使劲抹了抹泪水，深深吸了一口气，便是拉开车门，下车。

        她的脚步很快，每一步都十分用力，向着那张灯结彩依旧传出嬉笑喧闹声的农院走去。

        她应该是不敢放缓脚步，因为她害怕自己一旦放缓，就再也迈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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